今天是09年09月09日,一个好日子。黄历上也说“宜嫁娶”。今天结婚的人挺多的,我也第一次in a wedding,而且是个超小的wedding。 几个月前一位朋友吃饭时随便问我有没有兴趣当结婚证人,我从来没有当过证人,自然满口答应,不过当时也没有放在心上。一个星期前朋友又来问我下个星期三有没有时间,要结婚了。我自然说有了。。。然后自己也有些事很忙,都把这事忘了。 昨晚突然想起这事,赶快给朋友打电话。她也好,不紧不慢的,告诉我时间地点,而且她还没有网,只好让我写下来。我问她应该穿什么衣服,她也不在乎,说随便。我是打定主意要穿suit的,但groom自己不穿suit,那我是不是over dress了。。。过会她又打电话过来,说她们没有相机,要借我的相机。。。好吧,我那老掉牙的300D又有了用场。 今天早上起来,翻出我那西服,蹭蹭蹭地打上我Princeton的领带,跨上相机,出门也。。路上想到,是不是应该送些什么东西。。我这人是最不懂这些事情的了。。之前想都没想过,好吧,那也免了。。。 因为今天是个好日子,city hall早就被人定满了,他们是找了一个notary,在一个旅馆里。我到那一看,第一个到。再一看,连喊糟糕。。。自己穿了一身西装,打了领带。。。但出门时忙中出错,鞋没有换成黑色的皮鞋,穿了平常的休闲皮鞋。。。心里一冷,这怎么办呢?好吧,那就脱了西装,除去领带,休闲的当证人吧。。。 过了一会主角来了,看了觉得自己穿的还好,groom只穿了件短袖T-shirt,自己松了口气。当时就试验我的相机,给他们东拍拍,西拍拍。当然都是在同一个地方拍照。我早上出来的时候也没有跟老板请假,就偷偷跑出来了。。。一问他们,他们也没请假。。。呵呵。。。 然后notary迟到20分钟,我发现只有我一个人在场,问主角还有没有其他人。。。得到否定的答案。。。好吧,那我就是唯一的见证人了。。。。 notary带了个小孩过来,寒暄一阵后就开始讲填表的规矩,他们坐在那儿听,我就在旁边狂拍一气。然后重要时间到了,notary开始讲每个婚礼都要讲的话。。。先问bride,再问groom。。。当时突然觉得要有一个摄像机该多好。。只好拿着我的相机继续狂拍一气。。。还没怎么拍,notary就宣布他们成为夫妻了。。。 之后就是notary填表时间。。。主角突然想起什么,从包里拿出两枚戒指,互相戴上。。。继续拼命拍照。。。 notary突然叫“witness”。。。。把我吓了一大跳。。。发现是我填表时间。。。先是给我讲填表规矩(规矩真多)。。。然后我填表。。之后在结婚证明上签字。。。发现上面有bride’s witness 和 groom’s witness。。。但我只有一个人。。。不管他,签到正中间。。。 notary干这么多活不是白干的。。。下面就是结帐时间,bride从包里拿出150美元,notary就交出结婚证明。。。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。。。 现在仪式也做过了,帐也结了,婚礼到此结束。。。。notary的小儿子突然把我叫过去,给我讲了一大通good bug,bad bug的事(他在看一本关于bug的书),然后在旁边的树丛中找bug。。。 婚礼结束,问主角们要不要继续拍照。。。得到否定的答案。。。不管他们。。。出去的路上继续狂拍。。。再祝贺他们一次,上车。。。直奔公司而去。。。 此婚礼时间不到40分钟,客人就我一个。。。真是个mini wedding。… Read More


我总觉得自己很奇怪,遇到些很奇特的事情。就拿以前写过的一篇blog“奇事”来说,总觉得冥冥之中自有天意。而我对以前做过的一个梦也觉得很奇怪。不过那个梦还是好解释。那年我有一个好朋友Princeton毕业。他挺有个性的,本科读的是物理专业,研究生报考经济专业。当时拿了好多offer,最后在Yale和Stanford中选。我当时在硅谷,自然怂恿他来Stanford了。Stanford经济排名第四,Yale只有20来名。想来也是来Stanford。不过他更有个性,为了Yale经济系下的一个方向,去了Yale,把我给抛弃了。害得我做了那个梦。不过现在他也后悔了。。。这是后话。 昨天又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很奇特。这梦又预示着什么呢? 这个梦创造了几个第一。首先这梦特别长,一般来说,虽然有的梦感觉很长,但实际上只有十几分钟(科学检测出来的)。不过这梦是我在半睡半醒中做的,做到一半我还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看天。刚开始做的时候天还是黑的,等到做完了天完全变亮了。梦长起码有一两个小时。其次这梦完全和我没有关系,我都不在梦里面。这是我第一次做这种类型的梦。梦里面我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看一场电影,还是个悬疑电影,梦里用了很多电影切换场景的技术。我觉得很有可能是某个导演在构思一部大片,结果他的脑电波被我接收到了,就成就了我的梦。那我先给大家一个preview吧。:-) 做的电影梦结束后我还想,是不是立刻醒来把梦写下来,省得忘了。心里正在犹豫中,就发觉梦里好多情节已经记不清了。于是下定决心,起来写梦。那时时间是早上8:30。 下面是我当时回忆的梦。中间很多情节记不清了,只记得开头和结尾。 在梦的刚开始,几个穿黑西装,打黑领带的人(好象是FBI)来到一个很邋遢的俱乐部,里面很脏乱差。他们刚进去就有一群嬉皮士和他们抗争(有些打斗的动作)。但那些嬉皮士完全不是对手,一下子就被制服了。这时有一个长镜头慢慢扫过俱乐部,表现嬉皮士们被制服了。只记得其中一个是在一个慢慢向上的平楼梯,一边是木头墙,上面挂了好些老照片(就像有些俱乐部一样),一边是铁栏杆(有点像残疾人的通道,只是在室内,光线很昏暗),一个很年轻的小伙子被穿西装的人摁在栏杆上。最后镜头扫到一个长得很丑的人坐在地上,脸极度扭曲,很恐怖的样子(当时吓了我一跳)。那群黑衣人是来找东西的,很快制服嬉皮士后他们就在俱乐部后面的办公室翻箱倒柜的找东西(办公室一面是个巨大的玻璃,镜头在外面,但可以很清楚的看见里面)。黑衣人里有一个人是女的,很漂亮,也很酷。很快这女的找到要找的东西(忘了那东西啥样了,只记得大概和一本厚厚的letter大小的书差不多大),就拿在手上。这时镜头转到办公室里,镜头上方是一群黑衣人,下方是一个被打败了的坐在地上的嬉皮士。这时头领一声令下,黑衣人们就撤了。镜头下方的嬉皮士(长得挺帅的,后来发现他是主人翁)从地上爬起来,大叫:“NO!”(这时候完全觉得黑衣人是好人,但很快就发觉想错了。) 镜头立刻切到几个月前。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完全不记得了。只记得是讲述那东西的来源,怎么重要。黑衣人和嬉皮士为了抢这东西发生的种种事情。梦真的做得很长,我那时是在半睡半醒之间,可以明显感到刚开始时天还很黑,然后慢慢的天就亮了,真像看电影一样。中间那段时间发现开头那个长得很丑的人其实是嬉皮士的头(人不可貌相)。黑衣人是反派,而嬉皮士才是好人。期间一个情节是那主人翁和黑衣女子打对手,那时主人翁和黑衣女子打架时突然发觉很奇怪,不由自主的叫了声:“咦?”。下面就看见主人翁逃走了,而黑衣女也向另一个方向跑去。当时我非常奇怪(这些到梦的最后才有答案)。 黑衣人虽然想抢那东西,但一直都没有抢到。到了梦的最后,出现了和开头一模一样的场景(这也可能是我为什么能记住开头的缘由)。黑衣人到了邋遢的俱乐部,嬉皮士们出来抗争,被制服,黑衣人找东西,女黑衣人找到那东西,撤离撤离俱乐部,主人翁大叫:“NO!” 然后出现了开头没有出现的镜头。出了俱乐部后,那女黑衣人突然撒腿就跑,其他黑衣人先是一愣,反应过来后就疯狂的追,还调动警察等等。当时觉得奇怪,追一个自己人还这么劳师动众。那女黑衣人跑到一个像是地铁站的地方。她先是到了一个商店,把那东西藏在一个装饰物内(装饰物是像一个竖着的超大鸡蛋,中空的,上半截和下半截可以打开放东西,我忘了叫什么名字了)。然后她想上一辆像QQ的小车,但被旁边两位工作人员拦下来,要看身份证,黑衣女就给了他们身份证,坐到QQ车里(她是从QQ的右门坐进去的,右面是驾驶座,看来事情的发生地是在英国了)。其中一个工作人员因为某种事情和旁边另外一个等QQ的人吵,另一个工作人员就和他打手势,要他先把黑衣女的身份证验证一下。于是第一个工作人员就在一台机子上刷了一下那身份证。奇怪的事情发生了,屏幕上显示的不是身份信息,而是现有”余额¥0.05″。那身份证看上去像身份证,但其实是多次用的车票。两个工作人员露出奇怪的表情,往QQ里看。黑衣女突然从QQ左门走出来,谁也没想到她突然躺进另一个透明容器,容器是半倾斜的,上半是透明的盖子,下半是不透明的。工作人员突然很紧张,大叫:“不要!”,但已经晚了,黑衣女按了一个按钮,容器内烟雾一起,她消失了。这是才从别人口中知道,那女的其实是个机器人,那容器是为了dispose机器人而设的。如果是人的话是不会被dispose掉的。 镜头又到了那主人翁,他在那家店里的装饰物里找到的那东西,脸上露出一丝微笑。这是镜头有切到那黑衣女和主人翁打对手的场面,主人翁说了声:“咦?”,他发觉那黑衣女是机器人(好像就是从女的身份证是地铁票联想到的)。那主人翁又是个电脑专家,他用对付机器人的手法把那黑衣女制服,打开机器人的脑袋,改装了一下。这下那黑衣女成了嬉皮士在黑衣人的密探。 至此所有疑团都有解决。… Read More


今天中午在餐馆吃面条,心想要付现金。面条吃到一半就在心里把要付的总数算了一下。口袋里有一些硬币,拿出来一看,一枚二毛五分,一枚一角,两枚五分,两枚一分,心想碎钱正正好。当时记得很清楚碎钱是这个数目。 面条吃完了,该付帐了。我又从口袋里掏出这些碎钱来。一看,傻眼了。那二毛五分钱不见了。只剩下一枚一角,两枚五分,和两枚一分的硬币了。怎么回事?我手又到口袋里去掏,把口袋里所有的东西都拿出来找,哪里找得着。口袋软软的,啥也没有。再看看地上,啥也没有。手上的硬币也不见二毛五分钱。如此翻来覆去五六次,还是没找着。当时也不是在乎这二毛五分了,只是好奇那硬币跑哪儿去了。不过当时不认为这钱丢了,只是它不想让我找到。 好吧,找不着也没有办法,我就把硬币放回口袋。付钱时就给了一元纸币。出了餐馆,手又不由自主的放在口袋里。咦?我哪来这么多硬币?掏出来一看,那枚二毛五分钱好好的躺在手中。就是我之前怎么也找不到的那枚。 我觉得这时候大多数人都会认为自己没有找仔细,我不这么认为。我口袋里掏了好几次,所有东西都拿出来了,没有找到。手上也明显没有。我不觉得是我的问题,而是那钱的问题。它就是在我要付钱的时候消失了,之后又回来了。 其实这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了。以前我也有偶尔找不到东西的时候。刚开始的时候我总觉得是自己的问题,找得不仔细。但后来我总是发现那失去的东西在我找了很多遍的地方出现,那我找的时候总是视而不见?我现在觉得是这样东西消失了,之后又出现了。所以找不到的时候着急也没有用。 最奇妙的是现在我每次找不到东西就会想一想这东西是不是丢了。如果直觉告诉我没有丢,我就想是放在哪儿了,如果想到的话就去那儿找,十有八九能找到。如果想不到的话也不担心,心里会默默许愿让那东西出来,过一两天它自然就出来了。如果直觉告诉我东西丢了我也不担心,因为担心也找不回来。而那东西确实就再也没有出来过。… Read More


我一直不敢相信我今天站在这里,跟大家讲述我所认识的陈旭宁。我认识陈旭宁已有12年了。12年,是一个轮回。如今我又回到轮回的起点,追悼陈旭宁。 我比陈旭宁高一届,是她的嫡系师兄。我是北大微电子96级。陈旭宁是微电子97级。她大一的时候就有向我问些问题。大学时交往不是很深,只知道她成绩很好,是97第一名。大四时我和她先后进入SOI组做毕设,指导老师同是黄如,只是时间上差了一年。 大学毕业后我去了普林斯顿大学电子工程系计算机工程专业读博士。一年后,她也来到相同的大学,读相同的专业。那时候普林斯顿CE有三名微电子的学生,95的王维东,96的我,和97的陈旭宁。那时候王维东经常带我们去New Brunswick的美东买菜,有时也请我们去他家吃饭。 研二时我突然突发奇想去竞选ACSS主席。陈旭宁投票时就遇到了很大的难题,一位竞选者是她同级好友,另一位不速之客就是她的师兄我。她想来想去还是投给了我。没想到她这一票就改变了选举的结果。记得她得知结果后在equad门口碰见我,用她特有的语调说:“哎呀,要早知道这样就不选你了,这让我怎么交代呀。”话虽这么说,她还是挺支持我的工作的,在我的board里做体育部长。为当时的中国学生做了很多事。当时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接新生,那是陈旭宁陪着我先坐NJ Transit,再坐地铁,机场 大巴,去JFK机场。所以有些人来美国见到的第一个中国人就是陈旭宁。我在ACSS做的最后一件事是去纽约欢送纽约领事馆总领事回国,也是陈旭宁陪着我去的。这中间的中秋晚会,春节晚会,以及其他很多活动,她都做出了很多贡献。作为体育部长,她在秋季组织了台球比赛,自己拿了第一名;春季组织了羽毛球比赛,自己双打也拿了名次。这让我怀疑她是不是有些以权谋私,但她一切都做得很公开,公正。 普林斯顿是个很小的地方。我经常在lounge里,校园内以及一些活动上碰见她,聊聊天。也记不清了。在我05年回普林斯顿答辩的最后一两天,那是十月初。谢芬告诉我陈旭宁身体不太好,嘴唇发白,正在校医院检查。我当时也没有在意。但回到加州后不久就听说她得的是癌症。当时我非常震惊,但又有点害怕和她接触,怕给她负担。网上聊了几次,也不敢多触及这个话题。只是知道她回国开刀,恢复得挺好。 她07年7月初来加州找工作,我和她的接触又多了起来。她很好客,经常邀请大家去她家玩。我组织BBQ时也总邀请她,虽然知道她不能来。她也邀请我们BBQ后去她家玩。 陈旭宁是个很乐观,积极向上的人,任何时候都很开心。不知到的人完全感觉不到她患有重病。她在谈论病情时也没有忧伤,像是讲述其他人的事情。这让我非常佩服她的坚毅。当我知道她复发后,去她家探望,悄悄问她怎么办。她微微露出一丝忧愁,说:“唉,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呀,还要挨一刀。”当时我就心一沉,说不出话来。她不一会情绪又恢复平静,反过来安慰我。 我12月19号在三藩见过黄如后送肖建宏去陈旭宁家。陈旭宁正在跟谢芬他们打牌,我就稍微聊了两句。陈旭宁还是用她平常的语气说,如果能够挨到Christmas就请大家。我又不知说什么好,只是让她注意身体,好好休息。 很庆幸陈旭宁在最后一年里找到了她的真爱,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。陈旭宁生命虽短,但她会永远活在我的心中。我相信,也会永远活在大家的心中。… Read More


最近政治成了一个热门话题,从西藏暴乱到奥运火炬传递,从中国人感知到西方媒体传播。这一切一切都发展得太快。前些时候晚上看了看youtube的一些视频,读了读anti-cnn的一些观点,突然想到,我自已也曾卷入政治的漩涡中。 那时我在Princeton研究生会的Assembly里。我在里面两年,第一年作为ACSS的delegate,没有投票权。第二年作为ELE的representative,有投票权。Princeton研究生会的组成是这样的。每个系或program选一名representative组成Assembly,对所有研究生负责。每年全体研究生选出ExecutiveCommittee,对Assembly负责。Assembly每个月开一次会,讨论些日常事务。其他时候就在email list里讨论些乱七八糟的事。 要说明的是,在研究生会的时候是我比较黑暗的时候,那时对有些 事情的做法还是有待商讨的。这也算是个经验吧。我在Assembly里是典型的少数派,很多意见和美国人相左。记得有一次我就捅了一下马蜂窝,因为我提到台湾了。那是研究院第一次出了一本facebook,里面有一年级所有学生根据state/country分类。我扫了第一眼就发觉是politically incorrect。那分类把香港和台湾单独的列出来了。我这点政治敏感性还是有的。后来研究生会要我们给facebook提意见时我就说了出来。其实我的想法很简单,每个人的政治认同是个人的事,我从来没想强迫别人相信什么,我只是想把分类改成political neutral一点,避开政治,就行了。我当时预料到Assembly里会有阻力,所以我说的也挺有技巧,主要说香港,最后稍微带了一句,台湾也一样。还suggest了改变的方法:把分类变成state/country/region就行了,其他都不需要变,这样每个人可以有自己理解的余地。最后,为了分散注意,我在email里还加了另外一件不相干的事。可没料到的是,我的手段一点都没起到作用。整个Assembly就炸开了锅。好些人旗帜鲜明的反对,有人把西藏也抬出来,和巴勒斯坦比较,说是occupied territory。这也是我始料不及的。过了一会有些稍微理智一点的人出来打圆场(他们有些人的想法其实也和反对的人差不多,就是没有说出来)。东说说西说说,就是没人赞成加一个region(Miss Man除外)。等到事情稍微冷了一点的时候,我又写了一封信,对每个人的发言做了个rebuttal。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。第二年facebook倒是看到结果了,比第一年更糟,分类还是state/country,香港被并到中国里了,台湾还是单列。。。之后的事我就不说了。。。 再说一件我直接接触的西方民主的事吧,是关于GSG的By-law的事。Princeton的研究生会最初成立于1989年,那时叫做GSU。后来感觉叫union名称不好,2000年就重写了Constitution和By-law,改名为GSG。GSG的Constitution和By-law写得很好。我在写ACSS的Constitution的时候借鉴了很多。GSG里有一个veteran。他当年在Constitution筹备小组呆过。我第一次见他是我研一第二学期开学注册时在Dillon Gym门口,他要ratify新的Constitution。后来我进入GSG后就一直看他是officer。他其实人挺好的,就是有些理念和我不一样。那时GSG的officer都是全体研究生通过general election选出来的。不过这么多年general election也显出些问题。有一年选举,这位veteran自己钻了By-law的空子(因为那是他自己写出来的),先是declare candidacy,然后看别人选了,自己就withdraw,又发现那人withdraw了,自己又declare conditional candidacy。搞得很复杂,而By-law也没有写怎么办。让election committee的人很难办。他高票当选后Assembly就很恼火,逼他辞职,因为那时他已经不在Princeton了。其实他自己也不在乎当不当选,他只是想占一个名额,防止什么有”ill will”的人当选。那年确实有一个人竞选GSG的理念和别人很不一样,被他称为”ill will”。他在resignation statement里就说,他要abolish general election,用parliamentary election替代,以防止”ill will”的人。后来他又和其他两个人一起(都是veteran)draft一个新的By-law,要fix the holes in the By-law。新的By-law draft出来之后我一看,果然要abolish general election,虽然By-law里写得很好看,加了很多粉饰,留了general election的可能,可事实上是行不通的。可这怎么行,完全不符合我的理念。(其实我并不是总是prefer general election的,像中国现阶段我就觉得parliamentary election就好。很多事都是依情况而定的。GSG进行parliamentary election是完全不符合实际情况的。)Assembly的实际情况是,没有什么人会认真读新旧By-law的。draft的那些人都是老手。没人跳出来的话Assembly也就是举举手,作个橡皮图章。可他们没有料到我早已经把By-Law读得底朝天了。于是我就跳了出来(后悔呀。。。)我写了一封20k的email,列举了种种parliamentary election的弊端,不符合Princeton的校情。那一方面就反驳,然后我再反驳,等等等等。我很喜欢写长文章的(虽然写得不好),这可以从我的blog里看出来。可当我看到对方写了封100k的email,我无语了,甘拜下风。其实我也不认为他们有什么阴谋,他们只是想防止理念很不同的人当选,也不相信全体研究生的判断力。换句话说就是想在体制内选举,使他们的理念得以延续。。。投票那天Assembly会议室里挤了很多人,我拿着我那破破的手提电脑,去的有些晚,看见一个座位前上放了一个pizza,不管他。把位子占了。后来那人回来,发现我鸠占鹊巢,但又看我气势汹汹的。乖乖的说,啊,你就坐在这儿吧。就跑到后面去了。其实那时我已经从ELE的representative上退下来了。我特地找了个ACSS的proxy,在离开GSG前再钻次牛角尖。会议上好多人都赞同adopt新的By-law,也有好多人反对。最后打了个折中,要在新的By-law基础上修改,保留generalelection。也算部分达到我的目的吧。如果我之前不摆事实讲道理的话,可能什么问题都没有就通过了。。。。 我在GSG里很明显的感到东西方文化的差异。GSG里很多事情都带着双重标准的,但这些双重标准都是民主产生的,很多人都感觉不到。Assembly里有些民主也是有局限的,一些时候就少数人主导大家的意见。在东方,很多事情都是先向组织汇报,由组织决定做什么,再服从组织决定。在西方,很多事情都是先lobby,lobby好后再提出议案通过。GSG有时做决定只考虑自己,而不考虑其他组织的实际情况(像By-law那件事)。中国有时考虑问题要照顾到弱势群体,替他们着想。在美国就看不见,你自己不speak out,你就被ignore(这在GSG里很明显)。另一点明显不同的是,东方人对自己的主义看得很重,很理想化,为了自己的主义可以在议会里大打出手(象韩国、台湾、日本一样)。西方对union看得很重,很现实,总是考虑现在做什么对自己最有利。就是不同的政见在话语上都要说得文绉绉的,表面文章要做得很好。这也是我在GSG里受到的最大的一个教训。我在GSG见到的那些民主的trick在中国的人大、政协也都有表现。给我感觉其民主的本质没有什么区别。民主只是一种政治制度,不是什么包治百病的仙丹。很多事情都是人做出来的。民主的含义也远远超出了一人一票,也有很多dirty politics,只是规则不同罢了。民主有优点也有缺点,需要辩证的看,要符合实际情况。。。 政治真是无处不在。让我感到庆幸的是,我做ACSS president的时候在校内基本没有受到政治的干扰。board里的人都很热情,讨论问题很民主,需要决定的事都投票决定,成为组织决定。这也是我后来决定写个Constitution的原因之一。但在校外,就没有那么幸运了。很多事情都可以看到政治的影子。举例说吧。2002年末中国电信突然大幅提高国际长途的电话费,学生打电话回家突然变得很贵,当时Caltech ACSS发起petition,抗议中国电信。ACSS就受到外部干扰,想阻止Princeton endorse the petition。其目的竟然是看不得Caltech 来主导这次petition(他们有他们的私利在里面)。但后来ACSS还是集体决定endorse了。转年美国签证突然变得很难,很多同学回国被security check好几个月。当时各个学校的ACSS都有所行动。Princeton主要是向学校反映情况。后来Tilghman专门去参议院听证visa的事,成为第一位向政府高层反映情况严重的高校校长。不久后我见到Tilghman时专门感谢她为international students做的事。有些学校举行网上签名,petition。Princeton ACSS也是能endorse的就endorse。可很少有人知道背后有些人(少数人吧)为petition的主导权争得很凶。。。有一次Princeton ACSS的一位member去DC去见参议院中国事务小组的chair,一位senior senator,以ACSS的名义写了一封petition。不久有人竟然打电话询问,要我警惕一小簇无恐天下不乱的人以ACSS的名义为非作歹。他竟然也有一份当时petition的原件,要我确认没有被私自改动过。。。我当时就想#$@!%。2003年SARS很严重,Princeton ACSS组织了捐款活动。那时候真是谨小慎微,严格符合学校章程,和研究生院和国际中心经常通气,办得还是很成功的。。。可有些别的地方的捐款行动却变成了闹剧,比如捐的钱突然变没了。。啊。。。社会真是很复杂呀。。。我真是很怀恋在ACSS的时光,怀恋一起工作过的朋友。特别庆幸ACSS没有被政治污染。。。 对我影响最深的其实是那年纽约学联的内乱。我对纽约学联的事是能躲就躲,但还是目睹了学联的内部矛盾越来越深,最后发展成了分裂。。。其中真是看到了一些人手段的阴险,民主的虚伪。。。真是应验了一句老话:政治斗争是残酷的。也应验了另一句老话:政治上没有永远的朋友(敌人)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。。… Read More


Recently, as many of my friends have already known, I partnered with several friends and started a sideline business. The business is for a network marketing company. For most of my friends, their first reactions are the same: how can you do this, why do you do this? I’m not going to hide anything here,… Read More


我这个人是很superstitious的。有时候觉得自己能够改变未来,至少能够预测未来。有时就对未来做一些无聊的猜测,猜中了呢就觉得自己很准,猜不中呢就觉得自己在subconscious其实是猜中的。反正怎么说都是我对。而且我觉得所有人都有这个能力,只是没有发掘出来罢了。 其实去年我经历了一件很奇特的事情。somehow confirm 了我的superstition。那事情发生过后我讲给了几个朋友听。最近又告诉了一位朋友,发现自己很多细节都忘记了。唉,就写下来吧。虽然知道是要挨骂的。。。。 那是一件很不幸的事。去年五月九号,中午,我正在Toastmaster meeting里,突然收到沈大叔的电话。他这个人,一年也想不到给我打个电话,怎么会给我打电话呢?出去一听,是一个噩耗。。。Mabel突然去世了,当时就觉得天旋地转。下午给Jim打电话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,只是一个劲的哭。这里插一句,我这个人还是挺感情的,平时也看不出来,可感情到了的时候也不会压抑自己。就像我坐过山车总是叫出声一样。想叫就叫,想哭就哭。怕什么。。。。(不许笑)。。。 我也是不善于改变的。下班后竟然还去 Stanford参加一个讲座,因为那是计划好的。。。当时开车的时候真是惊险,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,差点出车祸。。。看来精神不稳的时候真不能开车。。。讲座回来开车时给刘老师打个电话,问问他的计划。他说他要开车回Princeton参加Mabel的葬礼。我想我是不是也回去一趟,参加葬礼,再看看朋友。回家后就查机票价格,发觉UA的飞机票还真不贵。。。不过当时看飞机行程的时候觉得感觉不太对。当时也没在意。后来打电话给我老板和我父母,征得他们的同意。就正式订机票了。 那时就发觉感觉不对在什么地方了。订去Princeton的飞机行程的时候还好,可订回来的的行程就 somehow总觉得有一种下坠的感觉。不管我选哪一趟飞机都是这个感觉,觉得很奇。当时就想,飞机会不会掉下来。我以前也坐过几十次飞机,订票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个感觉。当时有一点犹豫是不是买飞机票。不过觉得根据这点就不回去也太说不通了,想想还说,订吧,要是会掉下来的话我也要用我的运气去把它 cancel掉。订票的时候就不把飞机掉不掉下来考虑在内(反正感觉都是要掉下来的)。而是想什么时候回来可以把在Princeton的计划都做完,就订了星期二下午回来的飞机。 订完了后看着那receipt就感觉下坠。眼睛一闭就看见飞机向下俯冲的画面。晚上睡觉的时候做了很多梦,都是飞机下掉的梦。。。而且全都是从Princeton回来的那趟飞机。对去Princeton那趟飞机一点感觉都没有。星期三如此,星期四也如此。那两天只要眼睛一闭就想到回来的飞机下坠,次数不下三四十次。当时想,得,掉就掉吧。但如果要我父母赶快来美国的话他们得有护照。。。当时护照在我这边。。。于是我星期五一早赶快把护照送到邮局用特快专递寄回去。还好是回来的时候掉,那时候护照应该就寄到了。。。 星期五晚上在等飞机的时候我觉得我的感觉很奇怪。就闭着眼睛拼命想,去的时候掉不掉?没啥感觉。。。去的时候掉不掉?还是没感觉。。。我还有意的picture去的飞机向下掉的画面,可觉得很费劲,脑子一松神,飞机又飞上去了。就怎么也弄不下来。可回来的飞机就不一样了,不用想要不要掉。只要一想到那趟飞机,就觉得要掉下来。脑子里就想像着托着那架飞机,不让它掉下来。可飞了才不会,就托不住了,总是要向下掉。。。。okay… that’s interesting… I thought… 到了Princeton之后事情就很多了,参加葬礼,见同学。。。很忙。。。好象是星期天的什么时候,我突然想起我怎么不觉得飞机会掉下来了呢?我就在脑子里问了我好几次:飞机会掉下来吗?什么感觉也没有。好吧。。。不掉就不掉吧。。。 星期二回来的时候时间很紧,赶火车快来不及了。满小姐还在电话里教我怎么翻墙从窗户上爬进她家拿我的行李。。。幸好火车还是赶上了。到飞机场的时候离飞机起飞的时候已经不远了。。我赶快去check-in。我一看电脑,heh?不对,怎么飞机是第二天早上的呢?那可不行。我立刻叫来航空公司的人,问怎么回事。。。她告诉我,飞机cancel了。。。就帮我转到Continental去了。。。手续都办好后我还不死心,问:why it was canceled? 回答道:mechanical problems。我坐过几十次飞机,第一次遇见飞机cancel了,还是因为机器故障。。。 okay,我还是没有坐那趟飞机。。。幸好问题发现的早。。。要不然就说不定真的掉下来了。。。去Continental的时候我也问自己好几次飞机会不会掉下来。。。答案都是否定的。。就放心的去了。。。。… Read More


扬州小吃五花八门,我也有自己的喜好。其实那些小吃都吃了那么多年了,要说味道有多鲜美,也不竟然。这更多的只是我对儿时生活的美好回忆。。。 1. 扬州大煮干丝。这是扬州的一道名菜。干丝都是嫩嫩的,比美国那嚼不动的干丝强多了。里面配料很多,有小小的虾仁(比美国的salad shrimp还要小),新鲜的笋片,小菠菜,嫩鸡丝,等等。最主要的是,干丝要放在小鸡汤里煮,别的汤都不行。扬州菜做工精细,出了扬州就找不到了。我在美国还没有看见一家淮扬菜系的餐馆,可能和人工贵有关系吧。这道菜排名第一,主要是这菜以前很贵,买不起,就老是馋馋地想着它。 2. 油炸豆腐干。这是我在扬州经常吃的一个小吃。豆腐干要放在油锅里炸,等到豆腐干里炸得充满了气,鼓鼓的,就夹出来晾干。等到凉了以后要再放到油锅里回锅。这很重要,回锅的豆腐干才好吃。再次夹出来的时候豆腐干就不鼓了。这时候就把它剪成小块,加上作料,就好了。热热地吃最好。记得小时候经常买了吃,主要是便宜,七分钱一块。虽然只有七分钱,我也只有钱买一块。那买一块就不能剪成小块了,只能把豆腐干剪一个角,把作料灌到豆腐干的肚子里,再把豆腐干和剪下来的一小块一起给我。我就用手拿着豆腐干,先吸里面的作料,再一小口一小口的吃。那作料其实也就是兑了水的酱油。现在油炸豆腐干涨到了三毛钱一块(看来豆腐干还是很抗通货膨胀的,只涨了四倍),作料也丰富了。我也有钱买很多了,一买就是十块,虽然还是很好吃。。。可就是感觉不如买一块时的豆腐干了。。。其实这油炸豆腐干很不健康的,首先是油炸的,还不知道这用的是什么油,估计是什么地沟油 🙁 我也想过自己做,可豆腐干怎么炸都不鼓,只好作罢。。。 3.鸭血粉丝。这全名应该是镇江鸭血粉丝,不过我都是在扬州吃的,就把镇江两个字给省略了。鸭血粉丝,里面自然有鸭血,可我对鸭血不怎么感兴趣,主要是其他东西味道很好。记得小时候在离家不远处有一个新华书店,冬天里每天晚上在书店门口有一个游动的鸭血粉丝的小摊子。那时候每天晚上九点多钟爸爸就骑车带我到那小摊子去吃粉丝。粉丝五毛钱一碗,很是好吃。粉丝是山药粉丝,里面有两个半块豆腐干,两个小鹌鹑蛋,一点黄豆芽,绿叶菜,海带,鸭血,两片切得极薄的牛肉片。冬天里吃上这一碗热腾腾的粉丝,很是舒服。我叫爸爸一起吃,可爸爸觉得太贵,就看着我一个人吃 🙁 。。。后来也吃过很多粉丝,也自己做过粉丝,放了很多好吃的东西,也很喜欢吃,可就感觉比那时的粉丝差了些。在扬州正规店也买不到这种粉丝了。。。虽然在地摊上有时还看得见,可总觉得不是很卫生。。。就错过了。。 4.豆腐花。豆腐花就是极嫩的豆腐。做豆腐花最重要的是水要软,不能太硬。这样做出来的豆腐花才能入口就化,没有一点粗糙的感觉。作料其实很简单,加一些盐,榨菜粒,一些葱花,不能放酱油。以前在扬州小摊上吃的就是就是这样。后来到了北京,吃什么北京的豆腐脑,发觉比豆腐还硬,放了酱油和一些黏糊糊的东西,一点也没有清淡爽口的感觉。在普林斯顿就没有吃过豆腐花了。到了加州后到处找豆腐花。可能是加州水太硬,做出来的豆腐花都糙糙的。虽然如此,我还是一次次找那失望的感觉。。。 5.盐水虾,油炸虾和水晶虾仁。我很喜欢吃虾,什么样的虾都好。最喜欢的是一种小河虾,很小,可以很容易用牙齿剥皮,大一点的虾反而不好了。虾其实怎么做都无所谓,小时吃得多的是盐水虾和油炸虾。虾要新鲜的活虾,这样虾肉才紧。死了的虾或快死的虾肉都是散的,就不好吃了。早先虾仁超贵,买不起。自己曾经买虾来挤虾仁,一斤虾才能挤出二两虾仁,才明白虾仁为什么那么贵了。后来虾仁便宜了,吃起来更简单,都不需要剥皮了,用勺子舀,一勺可以吃很多个。可吃起来简单,反而没有要剥皮的韵味了。。。 6.烫干丝。顾名思义,烫干丝就是热干丝加一些水。作料就是少许酱油麻油,最多加一些小虾米,上面放一片香菜做摆设。同煮干丝一样,干丝要嫩,而且显得更重要了。因为没有其他的配料了。。。 7.硝(肴)肉。硝肉全名也是镇江硝肉。我把镇江两字去掉,理由同上。很喜欢硝肉的味道,沾着醋吃更好。样子也是水晶剔透的。小时候婆婆还做硝肉,用的就是硝。后来听说硝有毒,就不用了,可味道总觉得差了一点。小时候硝肉也就是偶尔吃,婆婆生病后吃的次数就更少了。。。 8.油墩子。 油墩子也是油炸的。用一个铁勺子,上面糊上一些面粉,再放进萝卜丝或韭菜丝做馅,上面再糊一层面粉封上。放到油锅里炸成金黄色,就好了。小时候油墩子和油炸豆腐干是在一起卖的。豆腐干卖七分钱,油墩子卖一毛钱。后来不知怎么的,那些摊子只卖油炸豆腐干了。。。所以我吃油墩子的时间也不长,就排最后一名吧。 9.扬州包子。我其实并不喜欢下面三道扬州菜,不过它们挺有名的,就一并写出来吧。扬州包子是很出名的。很小巧,花样又多。我在扬州之外就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包子了。不过我从小不爱吃包子,就一直没有注意。。。直到我在外地吃了极其难吃的包子。。。现在对吃包子不怎么反感了。。。不过总体而言,也还不能说是喜欢吃。。。 10.扬州炒饭。扬州炒饭算是名声在外。说是扬州把扬州炒饭注册成了商标,别的地方就不能用扬州炒饭的名称了。就算在扬州,也只有三个地方可以用扬州炒饭的名称。别的饭店只能用扬州蛋炒饭作为名字了。其实注册商标也情有可原,扬州炒饭有二十多种原料,不同的餐馆用料不一样,把扬州炒饭的名声都败坏了,标准化一把也不是什么坏事。我以前不太喜欢吃扬州炒饭,觉得太油。现在吃扬州蛋炒饭也觉得不太精致,可能和不地道有关系。在扬州都吃不到扬州炒饭,更不用说在外地了。扬州没有在美国注册商标,美国的中餐馆还在用这个名字,不过做出来的饭我看了都想吐。。。。你们就别想吃正宗的扬州炒饭了。。。 11.粉蒸狮子头。首先声明,我从来不吃狮子头的,不过看看很多人对这菜有误解,我就说两句吧。很多人认为狮子头就是大肉团子,这是一个很大的误解。狮子头很像肉丸子,但其用料除了肉末之外还有好几种其他的原料,吃起来也比肉丸子更油,但肥而不腻。我从来不吃,也不记得是什么味道。不过外面餐馆把什么肉团子都称作狮子头,败坏扬州菜的名声,特此声明一下。… Read More


说起围棋,我还遇到一件很有趣的事。那时我在Princeton,围棋协会的头是我的一个朋友。有一次围棋协会举办一个丰云和棋友对弈的活动。丰云是中国第一个女九段。我第一次在电视上见到她时她还是中国国家队队员,谁想到几年之后她已经在New Brunswick开了一个围棋学校。来Princeton也是看看能不能也办个班。丰云来Princeton,我自然要去见识见识。就早早地到了International Center。丰云和一圈人下棋,丰云执白,其他人执黑,丰云是又让先又让子。丰云和一人下完一手后就和下一个人下,而那人就有丰云下一圈人的时间去考虑下一手棋。一般来说,丰云和这些业余选手下棋每手也就考虑两三秒钟,有时还要等对手想棋。而像我这样业余的业余选手也就是站在旁边看看热闹。。。 那些下棋的业余选手中有一个人叫Philip Warren Anderson,是Princeton物理系教授,1977年若贝尔奖获得者。这老头挺有意思的,喜欢下围棋。那次我正好站在Anderson旁边,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眼底。Anderson和丰云有一块棋在对杀,眼看黑棋不行了。这时丰云下了一手,就转到和下一个人对弈了。Anderson看着棋盘,犹犹豫豫地下了一手,随即又后悔了,把棋子拿了起来。。。谁知他没有拿起刚刚放下的那颗棋子,而是那粒棋子旁边的一颗棋子。。。这个小小的错误导致了形势完全不同了,白棋被无缘无故的紧了一口气。我和其他几个观望的人都在旁边睁大了眼睛,互相看着,可就是不敢出声。不一会丰云转了回来,我就仔细地看她的表情。只见她拿了粒白子就想往下放,可放到一半又收了回来,眉头稍微皱了皱,也没出声。我当时就觉得她看出来不对了。她站在那儿静思了二十几秒钟,下了一手,就静静地转身了。这样又下了几手,原来应该黑棋死的棋变成了白棋死了。Anderson指了指那死了的白棋,很得意地看了看丰云。丰云也指了指利用那死了的白棋构筑的外势,意思是那是一个转换。一切竟在不言中。 不一会,Anderson和丰云又有一块棋对杀。Anderson指了指他的黑棋,很confident的说:一,二,三,四,我有四口气。丰云也不甘示弱,数着白棋的气:一,二,三,四,我也有四口气。然后顿了顿,说:现在是我走。。。 🙂 Anderson实在是太可爱了。。。 后来CCTV来Princeton拍纪录片,我随口讲了这个故事,他们觉得挺好,要放到片子里。可我们觉得这样有损Anderson的光辉形象,就扣了下来。 再后来那位围棋协会的掌门人毕业了,就把围棋协会officer的职位禅让给我另外两个朋友。可这俩人都不会下围棋,也对下围棋不感兴趣。。。整个协会就衰落下来。。。现在这俩人也毕业了,不知道围棋协会现在怎么样了。。。… Read More


第一次接触围棋是十多年前的事了。那时中央电视台开了一个围棋的节目。当时看了看,觉得围棋很神奇,比象棋,国际象棋什么的有意思多了。就稍微了解了一些。那时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些围棋讲解员了,什么华以刚、刘小光、徐莹的。只记得刚见到徐莹时她还挺丰硕。她和一些高手一起讲棋时经常被高手批。。。谁知一两年后她突然变苗条了,觉得很诧异。这次再在电视上看见她。。。没觉得有什么变化,就是不和高手一起讲棋了,要么是给四五岁的小孩教棋,要么找个赞助商一起讲棋。。。棋还是讲得很差。。不过她也从当时的三段升为五段了。。。看来棋力还是长了。。。 我呢?也就是看看围棋讲解的份。自己什么也想不出来。。。不过这次看围棋感觉已经和老早以前很不一样了。。难道这是经历不同了吗?… Read More